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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觅中的凡奈莎又是一个伪理想主义者 08 maggio A Phenomenal Classic ConcertWhat a stunning night!! April,15 Carnegie Hall Youtube Symphony Orchestra It is such a novel, brilliant project! The musician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are assembled through a online video audition process. This world's very first symphony orchestra is indeed a global collaboration! I was deeply moved by not only the fantastic music itself, but also the meaningful point behind the project - the enormous passion for art, for music, no matter you are a professional musician, emerging amateur or just a street performer. Countless ordinary people with fabulous talent need a shining stage. And this is it. I love love this crazy and so called idealists' project. This might become a trend of the future orchestra and other forms of collaborative art project. The programme tonight is quite a wide variety, from the most classic works -Bach, Wagner, Mozart, Brahms to John Cage, Tan Dun and other composers, which also features world-renowned violinist Gil Shaham, emerging pianist Yujia Wang and Diva Kathleen Battle. Other than these, another piece was so impressive which combined techo music with symphony in an experimental way, along with dazzled stage lighting. Splendid!! It's a "mash-up" concert but everything knit together smoothly and novelly! Very spacious~~ Most importantly, I was so proud that it's a kinda Chinese night! Starring by Yo-Yo Ma, Lang Lang, Tan Dun, Yujia Wang, Chinese musicians highlighted the entire concert. Yujia Wang's was the fastest version I've ever heard!(She will become famous very soon, I predict...) Tan Dun's composition "Internet Symphony, Eroica" was presented as the world premiere. It was marvelous! I can't find more words to tell my stunned feeling... Quoted from this charismatic composer :) "There are oh so many invisible Beethovens behind YouTube, all those people, crazy, banging the chairs, banging on brake drums, playing steel drums, playing piano. It's so easy -- anything could be the way, could be your language to talk to the people." By the way, this work's rehearsal can be found on Youtube. ![]() 22 aprile On the roadStill outside...
On the road, life is a long journey.
Ha Noi, loud and crowded.
Luang Prabang, paradise...
Angkor Wat, amazing.
Saigon, still on my way.
Back to town soon...back to a real life.
19 marzo 清晨六点凌晨六点,窗外的乌鸦闹唤得此起彼伏,像春妇一般聒噪,令人感到恶心地厌烦.树梢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一个一个,跟枯枝一起密密麻麻.叫得呱呱得像鸭子,臃肿而不祥得丑陋. 一定是叫春,像弃妇们在持之以恒地闹腾着,叫人心头生厌.
看了娄烨的那部名字莫名其妙的近作,一下又掉进了慢性中毒的陷阱里.娄烨应该是一向有神经质的,又是那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管别人死活的导演. 苏州河有味儿但是也有点神叨叨,也许那时候我还小; 紫蝴蝶确更是所有人二丈摸不清头脑. 又是一个这个, 敏感的题材涉及和大胆的激情尺度,这个导演执着不休,也许压根不想从地下爬上来.
本来对神叨叨的自说自话,并不感兴趣.这样的导演太骄傲,不会管共鸣这件事.像姜文这回升起的太阳.虚妄的强大. 自说自话并不可怕,怕得是没有共鸣,一下就失去了重心,没有了支柱.再者还向,没道理的迷恋给它再大的历史背景依然虚弱. 本来这部也有点太沉溺,浪漫,迷恋没逻辑到脱离了现实能够达到的样子,但是,好在女人的自白非常有自知之明,导演在借她之口自省.只要还有自我意识,那片子也就没有疯掉. 再者,激情年代的悲剧性太具杀伤力,理想主义的光辉笼罩下,究竟有几个人意识清醒??
如果说它有一个主题,那有且仅是欲望二字. 通篇都是它,女人的可悲的浪漫生就欲望,也来源于它, 全片没有讲动机原因,不解释过程,尽量省略对白.所以最后只剩下纯粹的欲望,这个欲望很可疑,也很困惑. 但不妨碍就此抒情,情绪之强烈渗人心脾,像慢性毒药钻进心窝又贯穿全身.再余本身自己的寂寞与欲望结合,然后就整个人一股脑儿地陷进去了.刚好也处于这个时段.对余虹的欲望既觉得可疑,又方佛能够理解.
No Drama, No Love......
13 marzo 最近 杂碎
再来, 这个寒假也发生了许多事情,自己的,家里的. 每一件自己都在学习不将自己深陷其中死死缠着想,愁只要不强说,其实也能很快消解掉的. 一切都是缘分,最好份内的,就无需执着了. 近日,陷入写东西的焦躁中,所以开始大作前东晃西晃实在憋得就更新一下SPACE好了.与此同时一个劲得在看<M@0 unknown story>,当时在美国看到没敢没回来.其实知道,虽然有史据,但也有利用史据为自己立场说话的偏激,不过直觉上知道其实差不多八九不离十了,至少对个性的解读我还是非常相信的.一是确实能够看到身边某人的例子,真是太像了.什么叫时事造人,其实人本身如此,并非"造",意在"成就"人. 此话真不假. 同时也在思考历史唯心的问题了,但究其到底, 环境跟人真还是相互相乘,能人能生事,终究也还是因为环境容许了.如果此人不造事,也会再出现个彼人来造一造.比的还是谁能在这个环境成事的"本事"~~叹息.
最近申请好像有好消息了.是如愿以偿的地方.真的很感叹自己的幸运,也很高兴一分付出得到的一分回报.缘分好吧~总之份内的机会就是得好好抓紧,把握过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很高兴有人赏识,似乎真是一个充满希望和可能性的地方. 现在要做的,就是踏踏实实地走完现在. 真得要开始写了嗯...
13 gennaio 暂别US离开TIFFIN 离开OHIO 离开NEW YORK 离开SAN FRANCISCO 离开USA... 告别TIFFIN是求之不得的,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像离开一个密闭的玻璃盒子,除了美丽的房间,几乎没有留恋。生活是压抑和紧张的,人状态随时紧绷,脸上笑容绽放,是安全罩更是软武器,因为别无他法,SMILING DUMMY DUMMY。收获自然是有的,代价也是痛苦的。人生经历一两次足矣。 离开OH,带着对命的遗憾和天的笃信。时间短暂,更多的有开始焦虑NY要一个人狼狈地搏。
告别NEW YORK,兴奋和留恋。整整一周一个人走,陌生的超级大城市,自己安排得还不错,完成得也算完满,都有冲动想写攻略了。因为确实以为是NY网上资料应该不少,哪知针对背包游的,中文的都没什么有价值的。想来也是,美尚未对中旅游开放,现有的都是些“商务人士”,中年居多,俗人和套路也多,大多都是团队包干,什么都不用操心了。一周时间,快乐与痛苦一直并行,严格符合祸兮福兮的古老真理,并且顺序也全部应验,状况不断,在一个人走的经历中,几乎还从未如此不顺过。不过,该走的几乎都走了,本没想到的也完成了,学校也看了,总之份内的事情做到了。
大致列个清单,
四个申请的学校 各大文化景点 (名单由某百老汇女演员友情提供) Central Park 59th and 8th Ave Time Warner Center Mall Rockafeller Center Christmas Tree Bryant Park Fair and Ice Skating West Village/Meatpacking- Start at 14th and 9th Ave Walk southeast on bleeker st. great shopping, washington square park (near NYU) East village- St.Marks Place Soho- Shopping, walk south of Houston on Broadway. Great Designer Shops. Ellis Island- Immigration Museum Museums- Museum of Modern Art, Guggenheim,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参加了一个LOCATION TOUR-- SEX AND THE CITY!! 真正地当了一盘粉丝~完了以后又延续暧昧的气氛好不容易找到了MUSEUM OF SEX,虽然如此有名,但完全谈不上大开眼见。 住了盘真正的HOSTEL,MIXED DORM。。。有文化有感觉有气氛,不过呢,住的事情,以后还是该对自己好一点。三天后就把箱子拖到了对街的HOTEL,享受单间的逍遥生活。 三场BROADWAY MUSICAL: MAMAMIA, CHICAGO, SPRINGAWAKENING,还有一场现代舞。 MAMAMIA就不说了,上次来京的时候,票价贵得实在看不起,起价一千多,在BROADWAY买STUDENT RUSH才不到30美元。以为ABBA的音乐对我没有啥怀旧的气氛,没想到!真的后头也HIGH得起来~~只能说ABBA太经典了,好多支曲子居然都在童年期耳濡目染过了,超级80年代~~ CHICAGO也不用说了,超级粉丝,虽然在北京已经看过一次了,但可想人民大会堂最便宜得100元能坐到什么位子!这次奶奶的俺坐在第三排正中!!表情都那个清楚啊,口水飙出来都清清楚楚,太HIGH了!! SPRINGAWAKENING原是OFF BROADWAY的代表作,TONY去年的大赢家,在机场偶遇的BROADWAY ACTRESS大力推荐,超爽的音乐,大胆又精湛的演出,可惜坐得太偏,看得没能太投入,可惜。 现代舞是个黑人团,用了芭蕾也用了大量爵士,很迎合大众。。。感觉SO SO 在SF看了,JOHNNY DEPP新作SWENEY TODD,失望,音乐剧改编得不太成功,音乐太多,没啥对白,TIM BURTEN黑色哥特风还在,不过由于几乎把所有台词都唱出来了反而显得有点搞笑,唱道“剪刀你是我的好朋友”电影院里居然笑场了。。。 校园游清单,TU,OSU,NYU,COLUMBIA,FIT,PRATT,STANFORD,SFSU,UCI... 阳光无限的SF近几天天气却有点糟,风暴啊,洪水啊,雨季来临.去了NAPA,去了LA的IRVINE。呆了两周,难忘。
另兴许之前适应得自我还感觉良好,不过在SF反而第一次长了点点在美国的教训,
1 永远不要怕着装formal得过头了
2 紧急得事情一定打电话,没人会理邮件
3 看起来这个国家更简单,但永远没有简单的事情
大致就这些吧,想起了以后再补,快登机了~~ 25 novembre Thanksgiving of OmahaThanksgiving 在 Omaha 过。 大部分人都问 嗯?!我又加一句 Nebraska, 然后他们再接着 嗯?!更有甚 WHY?!
我只好说Visiting a friend。没错小李在这个城市,大多数没文化的美国人都不知道的城市。
不知道要写什么,主要是觉得该记载点城市印象。华伦·巴菲特的老窝,另类地有钱,完全没有特色,中部城市,人们居然很时尚。非常非常陌生的感觉。冷,一来就下雪了。像小孩子玩的水晶球,里面很漂亮,但是陌生地不像现实世界。不像去年在SF,阳光下五颜六色的小房子斜斜地沿街而下,那一刻知道自己是会幻想这样子的生活的。也许心情不同吧,那是我是快乐的观光客,而现在是在struggling的穷学生。美国这样地不同于一般想象,精彩的几个大城市,和非常平淡单一的大部分城市。走到哪里几乎都一模一样,规矩划一的工业产品,几乎没什么地方特色。内心深处对统一怀抱隐约的恐惧。
如果有生机有人气,住在哪里其实都是生活。想起第一年在北京,觉得校园空空如也,而现在在美国,却觉得整个生活空空,像断了根,没了地气和底气。年轻人的悲哀在于非常容易自我怀疑,随时都有可能缺乏自信,等到了也许成功的中年,又来了中年危机,又马上老了,又马上要死了。人生如白驹过隙,春风得意之时实属少之又少。其实再追求再生活,每一种日子实质上差距不大,一个人也许能比你有钱100倍,但永远不可能就比你幸福100倍。人要是足够地自足自信,也就无欲无求了。
小李跟他韩国男友的家非常温馨,完全是她的小女生的风格,跟她初中的房间如出一辙,甚至变本加厉。想起前段时间去COLUMBUS见光同学,不是变了,而是变本加厉了。美国是一个奇特的地方,不管你是哪种人,日子长了,总找得到空间把你的特质变本加厉,虽然孰好孰坏谁也不知道。
小李是女王,完全被她男友宠坏了。纵使争吵多多,一个萝卜一个坑。
30 ottobre 亮点十月底,Depression的最低潮。虚无的不安全感,狼狈地忙碌着,眼泪是最不想提的事,好在生活有时候会让人很贱地觉得值得。终于有一两点亮点了,一定要说。
上周五的晚上,Fri, Oct. 26, 7:30pm,STUDENT CONCERT,甚为惊喜。
featuring... The University Choir Up In The Air - pop/r&b Front Street - rock/blues Higher Ground - a cappella Afterthought - rock AKA - rock/jazz 怎么说呢,真的很精彩,无伴奏的和声,混淆的口技,几个PROGRAM都风格各异,一个比一个更出众。管乐的部分也很棒,有几个人声就更不说了。最大的惊喜:居然文弱的印度帅哥是ROCK BAND的主唱!!非常有力量啊,太激动了。马上晚上在他的FACEBOOK上大大奉承了一通呵呵。还有就是终于听到了NELLY的歌喉,我们TEAM的大肥肥黑娃儿头头,那个VOICE呀,怎么说,畅游在灵魂中。。。超爽的。
周六,出门踏青。难得的机会,更难得的是跟我们的院长去了一趟传说中的AMISHI COUNTRY,中文叫阿米绪人,也叫阿曼人。怎么个特殊法呢,我就不赘言了,搬出林达的文字:
“全球化浪潮冲击之下,世界开始“趋同”。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如我们这代人,几十年里,见证如此巨大的科技变革和广泛的生活改善。可是,仍然有那么一些人,他们身处最发达地区,不仅放弃科技变革带来的福利,而且拒绝以往几百年的科学文化进步,固守着五百年前的生活方式。这些人主要生活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和俄亥俄州的几个地方。
宾夕法尼亚州的兰开斯特县是他们在美国最大的聚居地,离费城约一小时车程。这里是农区,丰润富饶的平原,公路网四通八达,小城镇生气勃勃,和美国其他地方没有区别。可你一眼就能从人群中认出他们。他们的穿着有严格规矩。衣服只有单调的黑白蓝等颜色,没有彩色印花布和漂亮时尚。女人衣服没有纽扣,只能用搭襻和绳索。男人也是一式的衣裤帽子,不用皮腰带,都是吊带裤。未婚男人不蓄胡子,结了婚的男人一定要留起大胡子,但是都不能留嘴唇上的胡须,要剃得干干净净。整个衣着打扮,还停留在16世纪他们祖先在北欧的样子。 更难想象的是,他们在科技发达的美国拒绝使用科技产品。他们不用汽车拖拉机,不用电灯电话收音机电视机电冰箱微波炉,更不用电脑手机因特网。他们是用传统方式耕作的农夫,以传统方式生活。凭信仰坚持,他们身处物质丰富的美国,却和外部世界喧嚣的声光电色隔离开来。当美国人家家户户都开着汽车的时候,他们只用黑色单驾马车。在兰开斯特城镇的停车场上,经常可以看到一片锃亮的汽车中间,停着黑色小马车,马儿悠闲地嚼着干草。乡间公路上,常见他们哒哒疾驶的黑色马车后面,跟着一串耐心的汽车。 他们是一个特殊的宗教群体,被称作阿米绪人。 阿米绪的诞生 阿米绪人的来历,必须追溯到16世纪的欧洲宗教改革。在这场震撼世界的改革中,约翰·加尔文、马丁·路德和茨温利等人分别从罗马天主教会中分裂出来,率众另组教会,史称“抗议宗”,统称“新教”。新教强调个人以诚心信仰上帝,只要有信仰,诚心按照圣经教诲去想去做,上帝就会接受你,而不必通过天主教会来作为信仰的中介。新教主张个人信仰自主,主张人神直接对话,一部分新教进而反对教会和国家的权力结合,主张政教分离。对于持续一千多年的欧洲统一天主教会,新教无疑是令人不安的异端。 1525年,瑞士的一个激进派主张彻底贯彻新教改革主张,认为既然信仰完全是信仰者和上帝间的事情,信众就不必通过天主教会建立教堂;既然信仰是个人自由意志,婴儿洗礼就不能算数,惟在成人后按成人自己意愿受洗,才有意义。于是他们主张,成人后应再行洗礼。这一派新教,被称为“再洗礼派”。 再洗礼派主张,教会应由信众自治,是松散成人组织,不包括未成年人。他们主张信仰真诚,要说到做到。他们主张朴素的生活方式,信众可在家里祈祷,按圣经自己领会上帝教导。教堂要像家一样朴素,不必建造宏伟奢华的教堂,不必举行繁琐仪式。他们立志要远避邪恶,却不要信众宣誓,心诚即可,不必发誓。这些观念和当时的天主教会及其他新教截然不同,被视作很特别的乖僻做法。 再洗礼派对信仰和生活的观念,被罗马天主教和其他新教教派视为异端,从诞生第一天起就遭到来自政教两方面的反对和镇压。很多地方的政府把再洗礼派看成是对现行社会秩序的威胁,看成是“反社会”思潮加以清洗。在有些地方,信徒被大批监禁甚至杀害,男人被送上火刑架,女人被活埋。血腥镇压不仅来自天主教会的宗教裁判所,也有同为宗教改革运动的新教加尔文派和马丁·路德派。 可是,世上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柔弱却执著的东西,那就是心灵。再洗礼派在早期的残酷镇压下,并没有销声匿迹,他们如涓涓细流,源源不断,还在北欧传播中出现两个支派。16世纪中叶,一个叫做梅诺(Menno Simons 1496~1561)的荷兰人试图在北欧重建再洗礼派团体。他们的后继者叫做梅诺纳特(梅诺派)。17世纪末,瑞士和南莱茵河的再洗礼派仍处于分散状态,有一个叫阿曼(Jacob Amman 1664~1720)的瑞士人站出来号召再洗礼派的改革联合。这一派就被叫做阿米绪,也就是阿曼派。 诞生后一百多年里,再洗礼派在欧洲艰难的处境下生存,付出无数生命代价。到了1681年,有一个叫威廉·宾(William Penn)的英国人在北美建立一个殖民点,这就是后来的宾夕法尼亚州。他是主张和平的教友派信徒,决心搞一项“神圣试验”,实行“宗教宽容”。在欧洲受压制的教派立即作出积极反应。档案记载,第一个阿米绪家庭于1736年到达宾夕法尼亚,随后大批非主流教派信众闻讯纷纷渡洋来此定居。 再洗礼派没有统一教会,各社区都是自治教堂,规则以口口相传方式延续,并不统一。例如,阿米绪人就比梅诺纳特更保守,与外界差别也更大。大多数美国人也搞不清各小派别之间的区别,就把他们都叫做阿米绪。” 事实上也是如此,那里民风纯朴保守,人的脸确实都具有北欧民族的痕迹,从买的一些商品中也有很明显的北欧风格。经典的手工饼干,派和奶酪,还有数不清的土农产品,土鸡土鸡蛋,纯不用饲料(我爸肯定爱死了)。而且真的有好多马车在路上跑,非常古朴。卖的书都是与宗教有关,不是教圣经的,就是让人坚定信仰的。俨然一副爱的世界。。。
唯一与想象不同的是,也许林达写那篇文章的时候也是数年之前的事了,如今的AMISH也变化了许多。至少丰富的商店市集就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附近的ENGLISH蜂拥而至,为圣诞节采购年货。装饰方面也还是有所采用,毕竟美人人都爱,完全拒绝也不是太可能了。
DEAN告诉我在她小时候,美国的宗教信仰比现在的状况坚定得多,小时候也是被父母每周带去教堂的。然而慢慢长大后,对教会的了解越深就越失望,信仰也不如从前了。当然GOD还是爱的,至于怎么爱法,倒慢慢不怎么讲究了。
当然AMISH还是依旧,四处的宗教气氛让人屏息静气。越是宣扬GOD怎么怎么博爱,越是教导人该怎样奉献,反倒越是感觉有点虚弱的样子。好容易崩溃的小心翼翼。不过也许从小灌输,也许就变成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还有一件怪怪的有趣的事,发生在今天。我已经报警了,陈述如下。太恶心,暂不翻译了。
10/29/2007 11:05AM
I was on the street waiting for someone alone. A guy with a henna sweater coat and silver shorts, brown hair, came to me saying hi. And then he asked me "Do you think if it's too big or small?" When saying so, he exposed himself to me. I answered nothing, but leaving right away. A white man with a henna sweater coat and silver shorts, brown hair. Medium stature,about 5"9'. Like a normal student, honestly good looking.
He came across me twice. Make sure there was nobody else. After I left, he seemed not to follow up.
18 ottobre skins发现一块珍宝,英国E4台新剧,SKINS,中文翻译叫“皮囊”。以青春打招牌,派对、性、毒品、粗口……BUT MORE THAN THAT! 远不满足于只是展示,它有更深的诉求。音乐、剪辑、手法等更是棒,几乎可以跟电影媲美,是一部真诚的,可以带一些只对电影才有的敬意的电视剧。 它远超出了电视剧娱乐人的功能,残酷青春的晕眩让人想起了《猜火车》等等。很有味道,很有风格。
第一季9集是一个大群戏,几乎一集一个人物,结构紧凑,节奏分明,真是佩服编剧的能力,9集中每集几乎可以独立成章,合在一起更像一部8个小时的电影。忧伤、堕落、残酷、喜剧、向上、甜蜜,还是那句,很有风格,很有味道。
回味良久。
14 ottobre 关于和不关于资本主义之前写的《吾国吾民·资本主义》, 还是引发好一些朋友跟我作进一步的探讨,各有千秋,冲击不小,挺有意思。在某一个频率下,现代社会还是会给人空间在精神世界里面神游的。
最近深陷生活的泥沼,好久没有抽身“思考”了,还幸得这次不算自言自语。有陌生的朋友给我写信,抒发对资本主义的感悟和思考,下面是我的回信的一些整理,算是对前文的一些补充和回应吧,《再续吾国吾民与资本主义》。
Hi!Aarron,
谢谢你的来信,收集那么多资料很是费心,还愿意和我分享真是好心呵呵,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思维碰撞的感觉。谢谢你!
其实我写完此文后,很多朋友也有些感慨也有写心得都一起在分享,但是我还是始终觉得,如果我只是写的资本主义的话,或者只是想写在中国发展资本主义的话,也许还能称得上是一个学术命题,可以自由地探讨、碰撞、争论甚至得出结论。然而恰恰在于我这个东西也许太具有经验主义和个人倾向了,我在文章中也提过,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私密”,我愿意放弃用常规的学术方法用支持我的论点,让其没有漏洞无懈可击。我不想也认为不需要,一定程度上,也许我只是借“资本主义”这个壳,来讲一件关于我心目中的宇宙观的事情。这个观念强到的程度甚至涉及到信仰层面,我眼中的世界天然就是这样的样子,资本主义也好,社会主义也好,东方西方,这些都只是其中的一些产物罢了。
所以大家提的观点都非常好,都可以在学术范围内探讨。只是对我自身而言,要想听到打动到内心的思想,也许这个思想只有首先具备打动到灵魂的能力才可以吧。
我写的这篇陋文中,其实只是在讲一个事情,我暂时概括为“原宗性”。在我的概念中,简单地来说,这个“原宗性”指的这样一种性质,是一种根本的属性,其玄虚程度类似与五行。单纯就东方、西方社会而言,其实都是可以直接划拨属性的,这个属金,那个属火。只是现在不能借用五行了,具有太强的系统性,不能一样地套用。我眼中这样的属性还不能被指名道姓,只能去描述,甚至只是体悟。
有一本书对我的影响很深,实际上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荣格心理学与西藏佛教》,感兴趣的话,希望你也能有机会找到读一读。
你给我的材料我都好好地读了一读,刘小枫的一套言论相对来说我最认同,在我看来是比较传统而又是传统中最靠谱的分析,所提到的“市民社会”“市民阶层”的观点我在文中也有提到,这是现代资本主义的一个根本核心之一,也许“原宗性”中的Humanism是因,而市民阶层就是果,更又是一个资本主义诞生的制度上的一个很重要的因。中国社会的“超稳定结构”是因为宗法一体化结构阻碍了资本主义因素的生长,从制度上来讲是一个再浅显明显不过的主要原因之一了。
韦伯的宗教角度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我在写鄙文时也提到过韦伯的观点,但并未想对其进行过多论述。宗教是其“原宗性”的上层升华,像一锅开水最冒的蒸汽,在另一个界质完美地体现水的性质,当然宗教又对社会也产生重大影响。但在我看来,宗教并非凭空冒出并非偶然产物,纵使其对人类社会产生的影响有多么多么了不起,也许只是因为最易看到“变化”,才以为是宗教“改变”了什么,而殊不知这些事物本身就具备了多少同样的性质,因为甚至跟宗教本身,它们都是同根同源的事情。 但韦伯这段言论中有很大的缺陷,我认为在于对中国“宗教”的不了然上面。比起基督教在西方的影响,中国社会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宗教,这一点韦伯对中国历史也许不尽了然。虽然具体的说得不偏,观点正确。但分析的角度和线条层次,本人认为是有些本末倒置和过度太高和夸张了。 …… ……
上次你说了如此多的资本主义,其实跟我的文章已经没有太多关系了。你借资本主义之壳表达了对某些意识形态的不满,看来是一直以来都很有感触啊。对此我有两个体会,一定要掰开来说。
我一直以来也是自认为算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至少心目中一直有很多类似于“桃花源”的情结。总是相信有一种纯粹和美好,越是在复杂的环境和心境中,越是热爱简单的力量,喜欢质朴和善良的人。这个也许也就是你说的田园主义的心态。其实往往美在什么地方呢?彼岸花。越是知道自己得不到,做不到,越是心生向往,哪怕是些许地靠近,都会觉得异常幸福。人还是很贱的,不断地给自己设置围城,又不断地沾沾自喜。很少有人真正能够舍弃一切去流浪,很少有人能够为别人的不同地选择而真心地祝福。
理想实现的成本之高,又正是其美妙动人的地方。
你说的资本主义是一个广义上的资本主义,的确是一个物化人很厉害的一种生产制度和社会准则,人也在工业化的进程中,整齐地遵循如何规则和契。比起来好像“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理想色彩很浓,至少说让人越来越能去理解和同情。
其实资本主义的人性化的一面是非常理性地表达,甚至这一点是我来美国之后得到的一点感悟。我们在过去的教育下,受了很多政治语境下潜移默化的影响和文化属性当中的价值观所得出的直观印象,意识形态的不同,确实很难对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思维方式产生真正的信任感和认同感——这一点甚至根本意识不到。不是说一定得有信任感,只是大多数人以为学一个东西就去学好了,学行为学方法,从现象学起,然而土壤不对,橘生淮南才为橘,所以我们眼中的资本主义由于有了我们自身的文化语境作比照,所以还是被有色眼镜带上了很强的色彩的。
要说对人性对自由的保护,至少在美国的资本主义下,比中国的不知什么主义下要好得太多太多了。其实世上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社会主义,虽然大家还在相互欺骗中,但过去的那些变相的社会主义只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政治武器罢了,得到的社会主义只是很像马克思所描述的那个社会主义罢了,真正的社会主义谁都没亲眼见过,因为世上还没有哪一个国家的生产力进步程度达到了马克思所指的社会主义产生所需要的程度。
所以社会主义,也还是理想。
而这个理想跟现实的差距,正是被政治妖魔化、渲染利用而达到目的最好材料。因为所有人都是有理想有梦的,再隐密再现实也好,这是人性本身的真诚向往,是一种精神本能。
所以,要说攸关国家命运,中国的确没有一个明确的选择和方向,这一点也许最没有私心的执政人本身都很有了悟。其实每一种优秀的背后都有无尽的无奈。也许从来也没有真正的答案,每一种答案经过时间推移也会变作成为新的问题。问题来了,再想办法补救。从此循环往复,历史便形成了。
跟你作那么精神的探讨的确很愉快,想起林达跟他们书里那位虚拟的“卢兄”了,借书信之言抒发言论,蛮有意思。望以后还能有兴趣和机会探讨更多别的话题,也算是在这样浮躁的时代下强迫保留点纯粹思考的习惯吧,不至于完全被现实给吞噬活埋了。
祝好!
Vanessa
20 settembre 生日大吉彷佛是我生日了吧?
自从过来以后,对日期没有了概念。由于刚好差12个小时,所以懒得该电脑上的时间,也所以经常会把现实与彼岸那头搞混。
日日紧张地过活,飘着的,真是差点把生日给忘记了。多亏了校内网万恶的生日提醒功能,许多本不知道此事的朋友也颠颠儿地祝福,反倒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了。坏在于终究还是没能忘记自己的生日,说明还不够老不够成熟,还对生活在意。好在于,生日也许就是一个让人证明自己能被别人记得的东西,至少现在处在陌生的境地,真是很需要一种虚拟的被包围感。人毕竟还是群居动物而已。
生日在九月,开学的季节。注定了前半生在读书的时间里,好几次过生都会面临一个完全的新环境。新人好来不及熟悉到知道彼此的生日,旧人已在远方只能默默地祝福。孰好孰坏?没有答案。也许当我真正忘记生日的那一年,兴许才是真正脱离学生生涯的时候吧。
16 settembre 交代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来这边的生活,说简单算简单,说复杂是复杂。 简单是指圈子,认识的人少,人际关系自然就简单下来了。复杂的当然是一些说不清的事情。离家,异乡,漂泊,疏离……自古往今,骚人墨客的东西还不够多么,自己想活得单纯,那就让别人去伤愁了。有意地克制,想多了都是毒。
当然还有一件事,证明了简单很不简单。美国小镇,成熟的社区体制,按理说治安应该好得没治儿了。结果前两天出了一件在这边算骇人听闻的“大案”,在TU的主楼发生了一件黑人强奸案。天,号称这边从来没有出过这么恶性的案子,大白天的在教学楼,在周围还有旁人的情况下,硬将一名中国女生拖进厕所,并且此人到现在还逍遥法外。 后来又知道了一些情况,跟想象的很不一样,以为是一场意外,黑人比较冲动吧,谁料应该有很大的蓄意的成分。由于近两年TU涌进的中国学生太多,本来就不多的工作职位,被中国学生夺去了不少。学校的工作机会本来就有照顾性质,而且黑人属少数族群,从来就是受宠的对象,就算工作懒不认真也没有什么危机感。谁知中国人一来,局面就完全改变了。自然此恶性事件就带着排外的情绪和报复。也许大城市情况还好一点,毕竟人口的成分很杂,而这边,“全球化”的浪潮才刚刚来袭,还主要是中国人,还更主要是中国学生,连中国餐馆都只有两家的情况下,TU的中国学生就达到了好几十人,实在是太不平衡了,难怪黑人需要这样发泄情绪。这跟工业革命期间,工人只知道砸机器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抓不到,那肯定是黑人学生都知道是谁,相互掩护。就算今后抓到了,这个也不会是偶然事件,有一就会有二,谁都安全不了。
更危险和残酷的是什么,我后来才知道。中国人对人性一贯淡漠,这个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但是亲身经历简直更有体会,本民族受辱了不好好团结,结果是对八卦最感兴趣。中国学生在当天就谣言四起,相互猜那个受害的女生是谁,结果传来传去就传到了我们三个从北师大过来的交换学生的头上,并且有眉有眼儿地说绝对是我们中间的一个,还为我们感到非常难过!天,我都是两天后才知道的整个案子经过,而知道这个传言又更是好几天以后,难怪走在路上中国学生的眼神有点奇怪,简直说不清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了,觉得又愤慨又荒谬,还有一丝喜剧效果。 于是开始不断地反省原因,是我们太冒头了吗?确实我们三个一过来就没有跟其他人一起上语言课,也许也是这个原因没有走进他们的圈子,而中国学生一贯的又是抱团比较厉害的。美国人的圈溶不进去,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国际学生,周围又遍地都是同胞,不快点相互依偎,几乎没有办法活下去似的。后来我又想到,也许传我们兴许是被害者故意的,因为新来的就这么几个,兴许更怕迟早有一天被猜出,所以索性就编一个圈外的来转移注意力吧。也许这样想我还没有那么气愤,至少能够保护那个女生不被舆论攻击吧。只要我的父母和朋友不相信对我放心,那就没什么可困扰的了。毕竟可悲的是全体中国人,只要是感兴趣的人――又想起鲁迅笔下的那些嘴脸了,太入木三分了。所以我更得越发越活得灿烂,让谣言不攻自破。
地球真是太危险了啊。
好,说学业了,这个才是大头中的大头。目前进展得慢慢有状态了。最有成就感的是,本来半年根本修不到艺术辅修学位的,因为一个学期提供的学分就只有那么多根本不够。但后来还是非常想争取一下,找老师问,又去找院长谈,跟她磨呀磨呀磨的,她人也很有耐心的,终于愿意采取一些折衷的办法,同意最后给我一个辅修学位。真棒。更得努力了,一科都挂不得的。
其他业余生活呢,当然是DANCE TEAM.跟一群黑女人混正宗的HIP-HOP.挺有意思,那么激情的物种,活得多透彻。美国搞什么都认真地要命,像模像样的。可能由于这个TEAM最后要在球季开始的时候演出,所以自愿报名还不行,刚进去不久后还有一个考核。让我又想起在师大带舞蹈团时候的情景了,这真是让我感慨的地方,算是在美国上的第一堂民主课,学习人性尊重论。
先交代一下我们舞蹈团的情景。大家都是特长生,签约进来,演出都是任务,一波接一波,一场接一场。但是呢,之前领导嫌人少,要我们招二团,招非特长生,舞蹈爱好者,并且需要通过训练也要达到上台的水平。几乎就是IMPOSSIBLE MISSON,许多极其热爱舞蹈的人们通常都手脚不太协调,节奏更是一塌糊涂。并且训练二团,我们得抽自己的时间,也就是说在一周两次的训练时间以外还得找机会,根本就没有团员想做,难度太高又很花时间。所以每年招新,舞蹈团大多是走个形式,有节目的跳节目,没节目的学一段模仿,我们看手脚协调的就留下几个。最皆大欢喜的是本身就有基础的,直接进来就可以上台,省心又省事。总的来说,虽然是自己的团,还是爱,但是大家都知道能够从中投入的绝对是有限的,在中国上个大学压力呀,学习,找工作,或者是出国考研,谁没个前途要担忧?舞蹈团,还是消停点吧。
然而在这边,首先DANCE TEAM是学生自发组建的不说,中间的激情和精力投入更是非同一般。同样是考核,人家先让所有人都练了两次,公平地教新动作,我头一次由于有课没学,第二次她们专门派人单独教我们,确保每个人都能学会。并且在考核前提供专门的单独辅导,音乐也传给了所有人。许多人真的是眼睁睁的看着头天手脚不协调,第二天还真的像模像样了,不知道在下面练习地有多勤奋。真是这样,美国人也许天生就相信人是真的可以通过努力办到一些事情的,并且热衷为这样的人提供机会。我身边的Y简直就是典型的例子。 Y之前也是来考过北师大的舞蹈团的,当时还算有一点点关系,由于她跟好是同学,考之前算是特别推荐了一下。但是呢,虽然人家也不是完全没有基础,但是模仿的时候份儿啊什么的能看出来,只要不是马上就会一点的,几乎就是一锤定音。而在美国,也许这就是有一片给你希望的土地。知道什么叫“美国梦”了。
Y一开始也并没想加入的,直到陪我去考核,想说看看什么样。结果一去还不太受欢迎,我们被告知这个考核是CLOSE的,闲杂人等不准入内,我好说好歹人家同意了,但又再三很委婉地说让Y千万不要取笑别人,有些人是动作很奇怪,但所有人都必须得到尊重。考试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外面等,一个一个地进去考,正式地跟什么一样。Y看着看着越来越感兴趣,索性后来也进去考。后来被告知第二天再去,也许是因为她当天才学的缘故,第二天她们又专门组织了一次考核让头天晚去的几个人再考,相当于多给了一天准备的时间。而Y自然又更加苦练,我也乐得帮她看看说说。果然后来也如愿以偿了。
后来想到了好多好多,这样子的小事完全就是几百年的民主文化的折射,甚至不止是美国,也甚至不止这几百年,西方世界对人的重视这是整个东方都不可比拟的。东方的文化中先天地有着对人蔑视的一面,可以很轻易地践踏人性,强调整体的意识形态。西方对人很重视,上升了政治层面就会轻而易举地有民主的传统,这是太自然不过的事情,跟古希腊喜欢人体的艺术,崇尚人体美是一脉相承的。
不是说谁好谁坏,不同文化都有此消彼长的地方,只是现在不是流行西方的价值观吗?我们不是也要学着搞民主吗?也许任何政体任何法律都不是学来的,都是从一个土壤一个根基里面长起来的,要想学不是把秧苗拔一点过来就了事,新苗能不能在土地上成活就是一个问题。土地太深太陈,甚至自身问题也很多,自己的苗有时都长不出来了,更别说其他。那有什么办法?一成不变也不是办法。那就先养土吧,虽然没有花花绿绿的植物好看,但毕竟最实在最有用。可惜了,管地的人都需要点成绩才可以往上爬,而朴实的土壤永远又没有假花假草耀眼能够出风头。所以一年一年一代一代,看起来是都繁荣了,根基搞不好都全坏掉了。
从自己当团长再到这边来被别人评审,反省从前,也许确实很残酷,好多人真的非常热爱特别认真,我不知道抹杀了多少人热情,兴许这样的人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再会专门去找个团体跳舞。而反过来想,就算我愿意花时间花热情,其他的团员也不会愿意,我迟早又会变成新的独裁者。而她们也不是残酷,在我们的环境里,这样做又是天然的事情,背后几千年的文化都是这样在对人,这个态度的标准一直都在那里,我们不过只是太小的棋子,普通的小孩,谁会想到抗击文化的属性?人性的定义?谁会做?想都不会去想的事情,吃饱了撑的。
而我现在在不同文化的鸿沟里面挣扎,明显是吃撑了,又想太多了。
25 agosto 报平安~昨天打开电脑,看到了Jane的博客,没想到专门给我留了一封信.感动啊,先转一下:
Dear Vanessa,
亲爱的,还是要用中文说声。
今天已经离开中国了吧?现在正在通往山姆大叔怀抱的旅途中吗?
那天没有告诉你,当你的短信说一个人离开机场时,其实我的心里也是痛痛的。
不知不觉中,成长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生命中那些一直存在的死党、知己、朋友们,一个一个慢慢的离开、远行甚至消失掉了。美国、香港、英国、德国、澳大利亚、马来西亚、新加坡,世界从未如此之大的展现在我面前。
所以当我的姨妈告诉我:时间流逝,你的朋友只会越来越少(这是她少数的经典时刻)。我想反驳却无能为力、心有余悸。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诸如友谊天长地久、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却再也无法理直气壮的脱口而出。是的,我已经感觉到了失去,我也感觉到了远离,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麻木已经开始。这样的感觉让我不寒而栗,还有无能为力。像Vicky说的,又有一个人离开了。而且或许,我也会成为离开人的一员,在将来。
但是我还是有你,你们,我还是觉得很幸运、很幸福、很满足。原谅我没有办法亲自说出口,在你、你们的面前。我甚至没有办法通过高级工具直接的对你、你们说出口。请原谅我的别扭和不善表达,我习惯于放在心里,太久了。但是我知道,即使我们分开,即使我们非开一段时间,但是再见面时时空的隔阂一如既往的不存在。我是无神论者,但为此我感谢上帝老天爷菩萨佛爷真主···为我们在最青涩纯洁的年华相识相知相惜。
更何况,这是女子间的情意,本就不易。
所以亲爱的,虽然可能你一直知道,但我还是要说,你要相信自己。也许前途布满荆棘,可那又如何呢?你早已昂首挺胸准备好了。你很棒,善思考,有想法,能行动,很独立,并且你终于开始描绘自己理想的生活。OMG,这难道不是最值的庆贺的吗?!
加油!这个词或许已经被滥用到苍白了,但是确实最简单真挚的表达,是我永远的祝福。
照顾好自己,特别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即使再忙在累。闲暇之余别忘了当年你的豪言壮语(貌似皮皮和安吉最近感情有点问题,期待你的好消息哦~~呵呵)。
最后,真心的,我永远与你同在。
Your,
耶稣娘娘
PS:因为一则短信带出了压抑很久的想法,变成一封送给已经远行的人的信。希望不是太晚。
还有,我爱你们,我爱大家。
洁,真的没想到呢,专门给我写封信,我一直都觉得我只是去半年而已呢,一会会儿就回来了似的,现在其实还不算离开的时候,我自己连伤感的准备都没有作好呢.我也爱你啊,亲爱的,我觉得我们都超越了需要贴近来拱固友情的关系.你们都是我的亲爱的,而且这种爱从学生时代过来就更加弥足珍贵.你不需要表达出来,真的,我们已经表达得很好了.也许这个就叫做闺蜜吧,怎么可能走远呢.
你自己要好好保重哦,还有皖也是,都千万要注意身体,好好保养.大家都有着各自的路要走,日子很长,好好走.
TO 怡,我6月的时候就告诉过你我要来呀,只是7月一直在外地没办法上网,所以一直没能告诉你我的近况,不是我想过分呀!等我找到方便的时候就给你电话好不?我在OHIO哈,亲爱的!还不算太远吧? 19 maggio 吾国吾民·资本主义缘起这一年的春节,一次偶然的机缘巧合,终于得以成行一次我的香港之旅。一周单纯的走马观花,几天直观的亲密接触。真正的水泥森林,世界上最快的行人步速,狭窄却永不堵车的街道,秩序井然的公共交通。印象最深的是排队,人与人的默契不是天然形成,而是真正的教育的力量。喟叹之余想起老师曾经举过的例子,结合眼前一看,排队的混乱程度恰恰正是与一个社会中资本主义成熟的程度是成反比的。
震撼的地方恰恰不是在于没有见过世面,看到香港就以为是骆驼。而是刚刚好这两三年来,不仅去过美国也看过了欧洲,对资本主义气息已嗅得差不多了,至少直观的体会已经印象非常深刻了。反观香港,回归已十周年,在内地人看来,至少领土的认同感已经非常强了,知道“一国两制”,也知道香港有多发达多开放。然而,直到踏上香港那一刻才终于明白,那样的距离并非是一个层面上的差距,绝不是什么GDP,另或是什么人均财富的数据可以描述的。那的的确确是一种关于资本主义的本质化的差别,香港又更是从中一个被物化的极端,在寸大的地盘上,靠着最为开化的市场环境,发展金融投机、物流贸易等一系列几乎完全不需要基础资源的高级产业,基本上可以算是一个资本原始积累非常酷烈的一个社会。甚至连澳门亦不可同日而语,这个五一,我同样去澳门走了一遭,人均失业率极低,赌场的财富膨胀,但根本无法转换成为社会化的资本,钱仅仅是钱,社会文化精神贫瘠,与成熟的资本主义社会中的资本相去甚远。
香港虽然自古是中国的一部分,但是从现代文化精神、资本主义社会理念的继承上来看,这个英国人的养子几乎已经完全脱胎换骨。
“资本主义的春风”这个概念,差不多可以算作本人发明的一个伪概念。也许是才疏学浅的缘故,但是仿佛长那么大,确实在中文里没有听说过可以概括自己想法的此种词汇——中文的语言构造好像一直缺乏一些象形的概念名词,插一句,这些年虽然中文里也出现了许多新词汇,但仿佛大多都还是舶来品,作为一种语言的自我创造的更新能力,对比英语甚至是台湾人讲的国语,中文本身好像都落后了不少。
其实许多概念本身并无需用冗长的文字去精确地定义,语言本身永远都存在着局限。还不如把概念本身加以形容和强化甚至是夸张,人们往往完全都能够理解,可以会心地微笑。
所以还是回过头来看香港,如果资本主义化是一个可以被量化的概念的话,对比于香港,全中国内地恐怕有且只有上海,是被公认的相对来说最具一点资本主义气质的城市。而北京,虽然贵为首都,但改革开放了这么久,“资本主义的春风”恐怕仅仅只吹了点皮毛。如果这个“春风”的量可以解释成为一个相对社会环境里的资本主义成熟度的话,用这个来衡量其发达程度,北京不仅远远落后于上海,甚至也落后于众多的南方沿海城市。伪繁荣的昌盛与经济无关,与政治相关而已。在北京,“资本主义的春风”主要吹拂的是占据绝大多数财富与知识文化资源的精英阶层,吹拂着CBD圈儿里的人们,一般的普罗大众基本只能感受到经过层层渗透、过滤下来的丝儿风。一是本身就不甚具备姓资的资质(至少上海后天被调教过),再者历史厚厚现实重重,自然“春风指数”就低得可怜了。
京城尚且如此,更何况整个中华大地焉?放眼望去,神州各地,“春风”常常吹得变怪了相。各个城市拼来比去,争先恐后求发展,说白了,从长远来看哪家的“春风”吹得深,吹得越彻底,改制改革越彻底,资本主义价值观越植根越深,哪家的发展前景就更有希望,更加高效、科学。话又说回来,“吹春风”是一个两面的事情,不仅得看吹的力度,更重要的是得关注接收的效率。就跟人类换器官一样,新来的东西再好,一旦有很厉害的排斥反应,一样地白做手术了。
所以这又关乎于一个“资本主义秉性”的问题了,这是一个根本。在我的概念中,差不多可以解释为什么传统中国为什么没有发展出现代资本主义,以及现代的中国社会与资本主义之间的微妙味道等一系列的问题。
“资本主义的秉性”这几乎又是一个自创的伪概念,我甚至相信资本主义之所以发源自西方国家,是甚至在罗马帝国之前的蛮荒时代之前,就早已注定好了的。历史自然有着许多偶然和巧合,但大致就几乎像天气预报一样,一旦了解了一个基本的性质了以后,就可以大致预测出一个天气变化的趋势,就算有些偏差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同样的道理,无论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抑或是通过宗教信仰的分析,这些都是一些核心的因子,就像天气预报里的温度、湿度、风向等等,不过后面永远都有一个恒一的东西。 我姑且用世俗的语言将其称之为“秉性”,也许更准确一点称之为“原宗性”。然而还有许多其他别种的语言,科学家也许称其为规律、性质,不过宗教的语言可能更加丰富通透。印度教称其为“梵”,佛教称它“因果报应”,道家说它就是“道”,是太极。投射到世俗社会的层面,可能被称为“民族性”,而在心理学家荣格的理论当中,这是一种“集体无意识”……种种的种种,其实范畴宽一点来看,讲的都是这一件事情一个东西。它既影响着社会层面上的种种因素,同时反过来,当世俗投射到精神层面以后,人的心理及精神状态——所谓文化,又在反而影响着也可以说是不断更新、整合成为新的“原宗性”。
由此重新说到资本主义,其实它本身无非也就是西方世界的太极生两仪生万象后的沧海一粟,不过是到了今天这个时代,一定的累积和因果完成之后,其焦点刚好落在了它的身上,被光环笼罩着,被全世界追逐着。资本主义以及整个现代社会形态首先在西方形成,并非纯粹的偶然,而是时机到了,原来的种种积累终于得以迸发而发扬光大了起来。西方天然早就埋下了一颗主要以资本主义为面目的种子了,然而在人类的幼年时期,这颗种子并不能得到最适合的环境发芽开花,不过却是在一直生长着的。那时候的花朵属于东方文明,有着超稳定的社会结构等等有利的因素,让那时期的中国,曾经辉煌。
小切口比较分析——中国无法诞生资本主义?如果嫌前文太空太泛,从这里读起。
大致选了两个相对来说非常能够追溯源头的小切口,地缘政治与文化宗教。简单说说罢。
80年代末曾经有过一个很红的专题片叫《河殇》,最感兴趣的是里面从东西方地缘政治的角度,提出“黄色文明”与“蓝色文明”。东方土地资源丰厚,所以农业文明非常发达,“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将人与土地的关系也牢牢地确定了下来。人被土地所牵制着,所以社会人口流动异常缓慢,所以大家世族的发展和兴旺尤其重要,因为这就是传统中国社会系统中最基本的单位,单独的个体几乎很难有办法脱离于家族的系统而生存发展。这就造就了中国,乃至于整个东方文明中,重视家族和传统的观念,社会层面来看,更是推崇一种集体主义的精神和文化。总体来说,强调意识形态远远超过了对实际利益的追求,东方文化基本上是一种模糊的、宏观形态下的文化概念。
然而“蓝色文明”则恰恰相反,由于土地资源的制约,欧洲很早开始就有出海进行贸易往来的传统,相对于东方世界封闭于土地、家庭之中,更加开放,注重交流、互通有无。商业贸易的行为带来了一系列有关于财富,尤其是私人财产、个人权利的观念。于是私有化于民主的传统由此衍生开来,因此此番公平与秩序化更需社会契约来得到支撑,这便又有了法律诞生的渊源。在这样的世界中,再宏博的意识形态都几乎有可以追溯依据的具体条文,西方文明与东方文化恰恰相反,绝对是一种清透、明确文化理念,强调微观的证据和板上钉钉的事实根据。
接下来自然决定了其城市发展的方向。中国古代的城市,是帝国行政管理理性化的结果。即当秦帝国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实行郡县制时,由于皇家统辖的需要,遂导致了官僚制的发达,并依此维系大一统的局面,这就是先于统一的市场而形成的"政治的早熟"。这种政治的早熟,部分来源于治水农业的需要,也与中国地处内陆有关。如此,传统中国的城市,不过是帝国皇家权力在地方的代理,城市是诸侯的官邸所在地,是中央权力在地方的代表。因此,一些城市并不是随市场交换的发展而产生,而是行政的区划设计,历史上就常有记载强制人民迁入城市的事例。
德国社会学家韦伯曾经提出过:“中国城市的兴起,主要并不是靠城市居民在经济与政治上的冒险精神,而是有赖于皇室统辖的功能,特别是治河的行政管理。”而西方古代和中世纪的城市,却是商业尤其是海外贸易发达的产物,是一个“市民社会”能够生存和发展的温床,而这重要的政治独立性,又恰恰是资本主义诞生的必备条件之一。故中西方城市在起源上,即有重大的差别,从而成了日后命运形成亦重大差别的关键分水岭。
地缘政治如果已经非常意识形态了的话,那么要说宗教和文化就更是直接属于意识范畴,按照不可知论者的看法,基本上是属于无从探讨的事情。所以不算探讨,仅仅是三言两语尔尔。
在我看来,之前说过的西方的“原宗性”产物不仅仅只有资本主义,甚至还包括基督教等一系列升华到披上了宗教外衣的精神和文化,同时这种东西形成、发展、渗透了以后,更对资本主义形成了内作用力而推波助澜。在此的基督教暂不说是哪一宗哪一支,也无论罗马时期或是后期的新教改革,这个基督教的概念大致只是对比于东方人文宗教的概念。
对比于东方文化中的佛教而言,基督教是典型的“一神论”,信仰明确的一元神,有明确的教条,对异端异教有着强烈的排斥和抵触心理,历史上把此情绪直接衍化成暴力的例子不乏其数。并且基督教中对于传播的欲望,具有鲜明的外向性,就连政治意向明确的十字军东征也要披上宗教的外衣,利用宗教的极度狂热。回头来看佛教,印象上都是一个一团和气甚至算是一个模糊的宗教。对比于圣经在基督教中的无上地位,佛教中几乎没有一本经书可以占据主导性的位置。而圣经里面严谨的条文性和戒律化,更与佛经的晦涩,靠人内在的悟性去了解学习,有着极大的不同。基督教有意让神的儿女都纳入进基督教的体系,而佛教本身就循借一种冥冥中的因果和缘分来普渡众生。而明确的原则和制度化的条文恰恰是法律形成的渊源,这本身就是一种资本主义精神。毋宁说基督教产生资本主义,而是讲这本身就是同根同源的事情。
对于西方社会而言,丧失了信仰的世界,非基督教化的世界,或者使个性离群索居,脱离社会,使个性陷入自己之中而没有可能走向超个性的目的,走向与其他个性交往,或者彻底地让个性服从社会,受社会奴役。基督教能在原则上解决折磨人的个性与社会关系问题。基督教最珍惜个性、个体的人的灵魂以及个性的永恒命运,它不允许把个性当做实现社会目的的手段,但它承认每个个性的绝对价值。基督教号召个性进行交往,为超个性的目的服务,把每个我和你联结于我们之中。个性与社会的宗教问题要求本着基督教人格主义的社会主义精神来解决我们时代的社会问题,基督教人格主义的社会主义吸收社会主义的全部真理。
再往世俗的层面讲,中华文明中核心的儒家文化对于资本主义在中国诞生,更起了强大的抵制作用。不论是古代中国还是中世纪的欧洲,工商业都是在农业文明中孕育和发展起来的;那时,在社会上占控制地位的道德是农业文明的道德;农业文明道德的奉行者们,站在道德的立场上,对于人们利用经济方式明目张胆地追求财产、追求物质欲望的满足,对于各种 “专属于工商业的社会规范”,有一种发自本能的反感乃至敌视。而儒家文化又是植根于农业文化的思想精髓。董仲舒说:“明明求仁义,君子之事。明明求财利,小人之事。”《大学》里说:“德者本也,财者末也。外本内末,争民施夺,是故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
众所周知,中国传统思想认为:农业是“本”,商业是“末”,历代王朝的一个基本国策是“重本轻末”。中国古代有四个传统的阶层,按社会地位的顺序排列为:士、农、工、商。商人们在两千多年的中国,从来没有获得过较高的社会地位,连他们想炫耀一下自己财富的要求都要加以限制,钱穆曾说过:“汉代有禁止商人衣丝乘车之事,此种限制,直到清代,还是时时变相出现。”韦伯在《新教与资本主义》中,作为一个对人文精神具有深切关怀的思想家,他十分注重精神因素、文化因素、宗教因素对现代资本主义发生之重要影响。众所周知,他曾鲜明地揭示了理性化程度较高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兴起间的某种密切的联系。在论及中国问题时,他也曾指出中国的儒教是一种提倡适应此世的巫术,儒教徒的内心缺乏与彼岸世界间的必要张力,理性化能力较弱,由此阻碍现代资本主义的发展。
再加上中国历史悠久,地大物博,社会结构负责,阶层差异过大,反比于“船大好调头”,所以,所谓的资本主义在中国的问题,绝对是一个难以言说的命题。
所谓“资本主义”在当今中国社会的语境下,言说资本主义过多几乎就有崇洋媚外的倾向,立论者多半转以改革、市场化、产权明晰等等这一系列差不多是“私有化”的中国特色代名词。碍于政治,就于人文情理,全中国算是在文化语境中,羞涩地追求“资本主义”。虽然制度上、人文地理念上早已较早年相去甚远了,革新的魅力展现得日益充分。
在我看来,对于中国的未来,不存在乐观与悲观的分别。按照前文表达的“原宗性”,本身而言中国并不具备多少“资本主义秉性”,改制也好,教育兴国也罢,要想真正地赶上别人的水平,在文化、文明的先进性上真正地超越,至少说在这样的一个时期是不太可能的。
因为我相信,时代或者说是历史的发展与各个区域各个民族的“原宗性”是一个相生相长的关系。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这里的水土即是外环境与内质的一个影响发展的关系。
换言之,我相信东西方几乎都固属于各自相对的性质和体系以内,根据时期的不同,虽然有变化和发展,但根本的性质还是内在的主作用力。也就是说,历史推进的过程中差不多是“风水轮流转”。在人类社会的童年时期,内向稳定的农业文明也许更加匹配于这样一种大时期的性质,所以算是顺应了历史,于是东方文明有了那个时期最为绚烂的辉煌。历史的剧变也是有着一个自然的生长循环的过程,进入人类社会的青壮年时期,大环境大时期的性质也发生了突变,更为躁动更加外向变数更多的资本主义社会进入了成熟的最好契机,于是有了近现代历史的风起云涌。
整体而言,这是一种自然的因果律,承认也罢,驳斥也好,至少中国人在这其中的心态应该更加放平一点。我们文化中的“大民族”心态其实也“沙文”得很厉害,纵然近现代历史中吃亏不少,但在历史观中较祖宗在心态上并无大的改观,农业文明基因里的狭隘意识也许恰恰是在这样一个时代要想长远发展的真正芥蒂。尤其是这样一个浮躁的时代,先祖优秀文化基因中的那些修远的气质、无为的心态,又更是丢弃得差不多了。此为外话。
所以,也许根本就不是一个“在中国追求资本主义”的问题,资本主义无非也就是一个这个时代先进生产力、先进文化的代表罢了,换了下一个时期兴许又是别的事情。其实跳脱出来看,无非又是人类利益趋向性的古老命题,不过此“利”并非钱财,通俗来讲兴许就是所谓的“先进生产力、先进文化”云云。
我们说“社会主义”,其实弗里德曼和张五常都同意:
“最好的资本主义与最好的社会主义,实际上就是一回事。”
13 gennaio 消失又是好久没来,这个空间差不多像是要死了的样子。
年末没写东西,新年没写,以前年年发感叹的日子,到今年来沉默。反倒是期末憋得人靠死想发牢骚。
我像是快要烂掉了!像一滩泥,或是一砣屎,烂得快朽出味道了。焦灼。想燃烧。
让我自己知道自己是真的有毛病吧,不然病态没有病因解释,就像花找不到根,孩子找不到娘。 机械又麻木地玩WINDOWS上的弱智扫雷,一遍一遍,不断F2,重复,又重复。耳边是不知名的音乐,麻木不想换,于是也一遍又一遍。 感性是一种毒药,包括什么呢?艺术,情感,爱情,想象力,创造,才华,形式主义,理想主义,伪理想主义。。。 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中毒太深,昨晚的《与狼共舞》?北美大荒原的寂寥与饱满,野性的自由和残酷的伤害。是因为这样伤心地睡去了吗?还是因为梦里梦见了他?拥抱,深深地。想念?醒来只觉疲乏。但梦里面是有自然的,花花草草,树木成林。 早上起晚,完全错过了交论文。辛辛苦苦赶出来的啊!结果只是败在了床上!悔,恨,急,怨,烦,最后还是泄了,谢了。没有勇气再拉开这个床帘,甚至害怕听见她们的声音,想完全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突然很想消失,非常非常。 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烟味没有是非 没有肥皂剧里的对白 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guitar 没有依赖 没有约会时的等待 离开我熟悉的城市忘记我自己的名字 说没有结局的故事 你不想听我就消失 离开我熟悉的桌子拔掉我身上的电池 点掉我脸上的黑痣 在地平线上消失 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电话没有灾害 没有那么多的电视台 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冲了马桶看著水流 我躲在厕所不想出来 不想出来不想出来 对,哪怕只是一个厕所,一个小而温馨的洗手间。可以带锁的,别人没有钥匙。 而不仅仅是,现在的,这个两个立方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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